沐靈歌專門等在雅風小築，為的就是想要弄明白啟風與小白這夫妻到底是在搞什麽。

“小白你老實告訴我，是不是啟風那家夥在外頭招蜂引蝶去了？你大膽地說，老娘為你作主！”沐靈歌化身正義女神，凜然不可侵犯般。

白素貞大笑：“小姐，你千萬小點聲，不然殿下該又要說你說話不經修飾了。”小姐什麽都好，脾氣好，氣質好，但就是說話有時候太過粗魯，一開口便會破壞了美感。

“聽見就聽見唄，老娘要怎麽說還得經過他同意啊？哼，老娘要是哪天不爽了，馬上飛了他！”這越來越有恃無恐的性子，不用懷疑，這確實是我們的太子殿下寵出來的，這會兒都說到這個份上了，暗處的殿下居然還能沈得住氣，看來這些年殿下也已經被鍛煉得刀槍不入了。

“小姐！”白素貞無奈，“你別給小小姐帶壞了！”

“放心，她比我還壞。”毛毛現在可是混世小魔王一枚，人見人怕，花見花不開。

“別想著轉移話題，小白，說說，你跟啟風現在是鬧哪樣？分房睡？不不不，這分明就是分居的節奏！我告訴你啊小白，若是他真的做錯了事，你是應該晾一晾他，可是你得告訴我他做錯了什麽呀？！”

“小姐，啟風很好，全都是我的問題。小姐，我找到他了。”白素貞微微嘆息，“以為此生再無望能見上一回，現在見到了，卻是物是人非，小姐，你說，我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？”

“他？哪個他？”時間隔得太遠，是以沐靈歌幾乎快要忘記了白蛇傳裏的男主角了，費了好大一圈才想起這個人，不禁低呼出聲，“啊？你真的見到他了？確定是他嗎？”

“我的感覺不會出錯的。”白素貞很是肯定，“他是我毀了千年也要一世相守的男人，就算他變了容貌變了性格哪怕是一切都變了，可他，還是我記憶中的那個許仙。”

沐靈歌覺得事情有些大條了，“那你的打算是？”

“我沒有打算。小姐，啟風說給我時間處理，可我直到現在，都無法肯定我現在做的安排是不是對的。小姐，你說，如果以後有天許仙想起了我們之間的前塵往事，他會不會狠我現在的絕情？”

“可是你有沒有想過，啟風是如何想的？他對你如何，你應該很清楚，你更加清楚你對他的情意吧？或許你不會承認，可我們這些旁觀者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，小白，勇敢一點，順著自己的心思走，不管結果是什麽，你自己也別留下任何的遺憾。”沐靈歌有感而發，“東華那麽好，而且在認識夜瞳之前我便認識了他，可是最後呢，還不是一樣愛上了瞳瞳？”

“所以說，不要刻意去安排什麽，或許老天讓你們在這一世相遇，就是讓你們有機會做個了斷呢？至於以後許仙會不會恨你？呵，天知道呢——或許，沒有以後呢！”

“若是你們這一世再在一起，你是神，他是凡人，你可以不老不死，而他呢，只不過短短幾十載，難道你還要將你這千百年來的等待再來一遍？若是如此，當初我把你帶離雷鋒塔還有什麽意義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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